打手头头客气又疏离的笑:“您去了就知道了,最好快些,守时是一种美德不是?”
胖子手搁在方向盘上轻点着,歪头笑得邪性:“上次对咱小三爷这麽不客气的坟头草都快成珍惜植物了吧?你家主子我们动不了,一条狗还动不了?”
那人脸色一下就变了。
吴邪把车窗升上去,只留给他一个烟雾缭绕的侧脸:“带路。”
打手头头脸色变了又变,还是忍住了:“夹着他们的车走。”
吴邪说的确实不错。
他们大神斗法,互相能不能搞死对方是一回事,但他们这种打手的命肯定没法和他们比。
这一车直接牵扯到吴家和穹奇,能劫都是够胆了。
吴邪这一车人愿意配合还好,要真动起手他们打手受伤事小,伤到这一车上两个金疙瘩可没他好果子吃。
车子开动的那一刻吴邪就开始咳,咳得撕心裂肺地动山摇。
胖子抽空给他递了瓶水:“你都多久没抽烟了,装个逼也不用那麽卖力。”
吴邪吭哧吭哧地笑:“上次、咳咳上次你和小哥架着我点灯的时候可不是这麽说的。”
“那都多久之前的事情。”胖子开着车一沖一沖的,看着特欠扁,“我们现在都不年轻了。”
他看一眼后视镜,调侃道:“我们这一车加起来怕是得有三百来岁了吧?”
範閑从吴邪咳嗽那一刻起就盯着他看,听见胖子的话还是很委婉的表示:“可以猜的再放肆一些。”
胖子:……
他觉着猜的已经够放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