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时候他还对着无心感慨:“那姑娘是个好人,也得亏那姑娘是个好人,那等鬼气……”
“后生,你要是能帮就多帮帮她,带着万斤枷锁不得自由,不容易啊。”
黄大仙早就料到九婴会让无心看这封信,他留下那句嘱托其实就是想让无心看清楚九婴是个什麽人。
信封里装着对付她的法子,又有黄大仙的嘱咐,如果九婴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对付自己的法子直接躲着就是,但是她一定会让无心看。
鬼气一旦失控,多一个人知道这法子,对天下都是一件好事。
无心暂时撇去满心複杂,凝神去看信纸上的字,看清楚的那一刻顿觉喉中哽住。
月牙有些紧张,看着他,表情中带着小心翼翼:“怎麽了?上面写的不好吗?”
无心喉结滚动,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目光看向九婴。
沉默的时间有点太长了。
九婴忽然擡手将遮住面容的兜帽取下,露出那张画满符文的脸。
月牙虽然有预感,但乍一看见还是骇然:“这、怎麽会?”
无心也是难掩诧异:“你脸上这个,是镇邪的符文?”
九婴点点头:“花了点时间研究比例,你的血都用完了。”
“所以这一趟也是来取血的?”无心有些想笑,又笑不出来。
他其实是最讨厌别人把他当成移动血包的,但是九婴……他还真厌不起来。
这才几天,那些血还只是用来调配的,都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