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之后陈萍萍再也不用操心庆国皇宫的屋顶什麽时候惨遭迫害倒塌,实在是可喜可贺。

“那你为什麽会在这儿?”九婴不明白。

川乌面无表情:“很吵。”

九婴:“……我能求求你多说几个字儿吗?”

“外面很吵。”

九婴深吸一口气,决定先放弃和这个语言表达能力有限的家伙沟通。

整个庆国皇宫中除了实在偏僻无人问津的宫殿之外,其余地方都是披红挂彩一片喜气洋洋。

九婴才踏出偏僻宫殿範围就被五竹发现了。

“你回来了。”眼上蒙着布条的男人面容一如往常,丝毫未变。

九婴压了压嘴角,露出一个浅笑:“五竹哥。”

五竹颔首应了一声:“回来的正好,範閑过两天成婚,能赶上。”

“範閑要结婚了?”九婴有些诧异,“他和婉儿修成正果了?”

五竹点头。

“不容易啊。”九婴回想起以前种种,不由得感慨到,“他这也算是八十一难了。”

五竹隔了两秒才接到:“你也不容易,辛苦了。”

九婴这一回更诧异了,瞪着眼睛看向他。

五竹似乎也有些僵硬,擡起手很不自然的伸到九婴脸颊侧边,替她收拢鬓发:“欢迎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