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的扇子点在九婴眼下，浅笑道：“活蹦乱跳？”

之前离得远还没有注意，走进之后就能很清楚的发现九婴两只眼睛的不同。

蔺晨沉吟片刻：“上一次在知晓霓凰有孕的那一回，你的眼睛就已经有问题了是不是？”

他的记性向来不错，记仇有一套，记身边重要之人的事情更有一套。

那一次九婴是和重楼一起回来探视，那时候她双眼颜色虽然没有差异，但他总觉得这只眼睛有些不对劲。

只是还没有来得及仔细看就被这丫头岔开了。

九婴有些心虚：“现在都好了……”

蔺晨都快被气笑了：“你管这对不一样的眼睛叫好了？”

“就是萧景琰给太后挑的猫里面都没有鸳鸯眼！”蔺晨真是被气坏了，连尊称都没用上，直呼梁国皇帝之名。

他用力戳了戳九婴的脑袋：“你在外头就是这样照顾自己的？那个红毛就是这样照看你的？？”

提到重楼，九婴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滞。

蔺晨眼睛一眯，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那红毛……死了？”

鈎吻灌了口茶水，懒洋洋道：“没死，谁死他都不会死。”

这一下蔺晨的脸更黑了：“那他是变心了？”

鈎吻垂下眼划拉着桌面兴致缺缺：“不会，被雷劈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