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县伯和王子腾在哪来畅想着未来,老太太也被媒婆恭维的找不到北了,王子胭心里也很是畅快,想着日后自己就是国公府的少奶奶了,完全忘了人家荣国府可有自己正经的少奶奶——张氏。

等到将媒人送走了之后,那一家子就开始商量起了王子胭的婚事。

首先就是嫁妆——只是现在王家的公库,空的任谁看了都觉得可怜。

“子胭母亲当年的嫁妆留了一部分出来给子胭当嫁妆——公中再出一些,剩下的——大家都各自给子胭一些添妆,荣国府那边送来的聘礼咱们府上一点不留的全部给子胭添到嫁妆里。”

在媒人走后,王王子胜也让人将他给擡过来了,现在王子胜的身体已经破败的起不来床了,所以刚刚才是王子腾陪着王县伯过来。

王子胜的夫人——甄氏现在也在想着自己这个小姑子的嫁妆。

甄氏嫁进来这些年,也算是看明白了,自己这个小姑子啊——最是贪婪不肯吃亏的性子,这些年她们两人的关系只能算是勉强维持表面和睦。

甄氏是很高兴自己这个小姑子终于要嫁出去了,但是——却也有些头疼,自己这个小姑子,这次出嫁还不知道要从家里掏走多少好东西呢!

果然,在说道自己的嫁妆的时候,王子胭就在哪里思考着,要如何多得些好东西,甚至都已经开始回想,自己祖母、父亲、还有兄嫂的私库里有什麽好玩意。

对了,还有自己那个继母哪里——她可是知道,自己那个继母当年嫁进来的时候,嫁妆里也是有不少的好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