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马文才也起来了,两人没等祝英台就开始吃饭,而祝英台——反正厨房还有,等她什麽起来,在让人上新的不就行了。

子歌虽然是不怎麽喜欢祝英台,但是却也没想过折辱她,不给人準备饭食这样的幼稚手段,子歌是从来不屑用的。

只是——祝英台,你也是不是太不将自己当回事了,哪里有在人家家里住,却起的这麽晚的?

这边马文才和子歌都吃完饭了,祝英台才起床,然后——姗姗来迟!真的是——让人不知道说什麽好。

子歌又让人给祝英台重新上了膳食,然后自己则和马文才去收拾行李了。

其实东西昨晚都已经收拾好了,现在很说,一来是离开,方便祝英台吃饭,二来就是再去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什麽拉下的东西。

而祝英台——现在也很是有些不好意思,到底是大家族出来的,哪里就真的这麽不懂规矩。

她是任性,但是她母亲是个眼里的性子,她在家里的时候,她母亲也是很严厉的教导过她规矩的。

现在——在人家家里做客过夜,第二天却起来的这麽晚,她也很不好意思的好不好!

现在见两人走了,其实祝英台心里是松了一口气的。

等到祝英台快速但却不失优雅的吃完饭,立刻就去拿自己的包袱。

他们到底是有任务在身上的,昨晚耽误了一晚时间,现在可不就要赶快出发。

子歌直接带着他们到了马文才被人头了包袱的县城,因为子歌提前说过,所以这一次马文才并没有再高调的“悬赏”五柳先生。

“这个县城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我们要怎麽去找五柳先生?”

祝英台是大家小姐,虽然现在在书院里上了几个月的学,但是找人这种事情——书院里没教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