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重要战将。他没收到传信?”
“他死了。”苏梦枕笃定道。
季卷本想调笑的话收了回去,凝眉问:“死了?你怎麽确定?被谁所杀?”
苏梦枕道:“教唆他背叛我的人杀了他。”他深吸一口气,眼底微红,擡头迎着季卷大惑不解的视线,解释道:“他曾对我生出杀意。我一直在等,但他没有动手。所以我始终没有拆穿——他如果只想杀我,而不害死我的兄弟,我就绝不会对他动手。”
“现在他没来,你怀疑他已经死了。有没有可能是他知道暴露,潜逃了?”
苏梦枕咳嗽,抚胸道:“他要麽杀我,要麽敬我,绝无可能自行离去!”
他语气笃定,季卷便相信他看人的眼光,不再质疑,而是深思道:“因为没能杀掉你就迁怒花无错,这麽沉不住气?或者杀掉花无错,对他有什麽好处?权财?花无错本也没有这些。——武功?有什麽武功是杀人越多越强的?”
她越想越複杂,脑中过了一遍所知的邪派武功,心中隐有猜测,忽问:“你怀疑的对象,都踊跃报名这次追击了?”
苏梦枕咳嗽中颔首。
季卷讥讽一笑:“我连一点好处都不许,这样都愿意跟我走,看来已是下定决心要在路上动手了。”
她又带了点好奇,侧过脑袋,问道:“你觉得这个人第一目标究竟是想杀你,还是想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