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宫凉夏紧了紧拳头:“你是不是又想体会一下【&039;三从四德&039;拳】。”
禅院直哉:“……”
禅院直哉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怪异,他像是不知道该怎麽说似的,烦躁的说:“我是说,就你这样的人不适合嫁到御三家的任何一家。”
这一下子轮到西宫凉夏无语了。
她问:“我什麽时候说要嫁到御三家了?”
“没有就好。”阳光照在禅院直哉特意染成的金色发丝上,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个矜傲的贵公子,但说出的话让人听了想撕烂他的嘴巴,“否则,就你这种性格粗鲁、说话野蛮、毫无礼仪教养的女人,真的嫁到这样的大家族里不死也得脱层皮。”
西宫凉夏猛地怔住。
她看向依旧古板的宛如一尊雕像般跪坐在走廊木板上的女仆,她曾经也是御三家这种大家族里某一位成员的侧室,但现在却沦落成了这副样子。
或许她也有棱角,只是被时间磨平了,现如今就只剩下这副死气沉沉的面孔,和古板克制的身体。
禅院直哉是在拐弯抹角的告诉她,幸亏她和五条悟分手了,否则将来这位女仆刻板的面孔,和一举一动都像是被尺子丈量过的行为,说不定就是她以后的样子。
御三家之一的五条家不是那麽好相处的。
那是不是也可以说明,五条悟那时候说出的不想结婚发言,是因为觉得她的身份配不上当他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