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算是有了理由,自己的好友受到了绝对的生命威胁,她也会调查到底。
像是想到了什麽,太宰治猛然反应过来,他的面色有些郑重的说:“原来是这样,最后一场恐怖袭击并不是指商业街,而是我家。”
商业街的事情西宫凉夏在新闻上看到过,据说是炸弹狂魔在商业街安装了炸弹,武装侦探社的成员与其斗智斗勇,在爆炸前十秒的危险时段成功拆除了炸弹,并在之后轻易的将躲在人群中的炸弹狂魔揪了出来,将其送进了警局。
西宫凉夏问:“你跟那个炸弹狂魔有仇?”
“只是之前在电话里讽刺了他几句啦,”太宰治的脸色变得很郁闷,“没想到他这麽记仇。”
西宫凉夏:“……”
就太宰治这嘴,绝对不止是单纯的讽刺人家两句。
在店内暖色调的灯光下,太宰治像只被遗弃的小猫一样的垂头丧气。
西宫凉夏本质上是一个很护短的人,她提议道:“横滨警局那边的话,我和他们的上头条野的关系不错来着,要不我和他打个招呼?”
“【猎犬】的条野采菊吗?”
“嗯,是他,两年前你不是还和人家有过交集吗。”
听见西宫凉夏提起两年前的事,太宰治抽了抽嘴角,他回想起了在监狱里的那段时日。
“还是不用了。”太宰治表示拒绝。
见太宰治拒绝西宫凉夏也没在多说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