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宫凉夏第一次有了这种类似于“怜悯”的心。
第一次想要为一个必死的人做些什麽,想让他能够没有遗憾的离开。
这个话题有些沉重。
太宰治想,或许他们不应该来到这里,任何一个人见到这种场面,心底坚守的东西和信仰都很难不会出现动摇。
特别是对西宫凉夏这种咒术师而言。
本来就由于常年需要奔赴在生死线上,精神方面极易出现问题,更别提还是一次性处理这一排已经变成怪物却还留有人性的学生们。
在处理完之后,精神会被压垮也说不定。
杀掉他们很容易,可是之后呢?
之后要面对的东西,可能在睡梦中都逃不过。
太宰治很了解西宫凉夏,她绝对没有面上表现的这麽平静。
“这是那个被霸淩的少年的照片。”太宰治将手机递到西宫凉夏的面前。
西宫凉夏接过,手机亮起的屏幕上赫然是一个长相平凡眼神怯懦的少年。
他穿着学生制服,留着栗色的短发,尽管是在照相眼睛却还是下意识的看向了地面,这是刻在潜意识里的自卑。
有人说自卑的人只能活在自己的世界中,尽管外面的世界在他们眼中很可怕,但只要独自一人他们的世界就会变得很美好、很安全,自己一个人也能够活的好好的,所以不需要也不想要融入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