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最让人感到绝望的。
感受到隔着布料源源不断传递到肩膀上的热度,西宫凉夏的身体僵了一下,脸上的表情都差点出现了破裂,平静了一下情绪,像是在彙报工作一般,她说:“这是第十一位,也是最后一位。”
五条悟闻言皱了皱眉:“我不是来问你这个的。”
西宫凉夏却没理他,上前两步手起刀落,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的犹豫。
完成上层下达给自己的任务后,西宫凉夏回头看向站在黑暗中,看不清面色的五条悟。
被那种毫无波澜的死寂眼神给看的身体一僵,明明西宫凉夏的眼中什麽情绪都没有,平静的宛如一潭死水,但五条悟莫名感受到了谴责。
那双眼睛中什麽都没有,没有愤怒、怜悯、甚至是没有要亲手杀掉他们的挣扎,但他就是看到了谴责,那种仿佛责怪他没有保护好她的视线。
那种责问他,为什麽没有及时赶过来的情愫。
好像有什麽东西从他的指尖流走了,想要抓住却像是细腻的沙子,越是握紧流逝的越快。
也或许是他的内心在谴责自己。
在西宫凉夏需要他的时候他来迟了,让她自己一个人承担了这些。
不想再被这种眼神注视着,五条悟率先狼狈的移开了视线,颇有些干巴巴的解释:“我之前在祓除那个名叫真人的特级咒灵,从他口中得到了你可能在这里的消息。”
“哦。”西宫凉夏淡淡的应了一声,刚刚经历了一回老本行,她感觉内心有些说不清的烦躁,似乎是觉得“哦”这个反应太平淡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又问:“祓除掉了吗?”
声音平淡的像是在进行工作间的交流,就像是他们之间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除次之外再无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