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证?”夏油杰在抱小贝鲁腾不出手,他向五条悟使了眼色。
五条悟了然,比了ok的手势,他知道夏油杰平时会把学生证放进哪个口袋,径直帮他翻出随身携带的学生证。
五条悟不像优等生做派的夏油杰,学生证在他看来没多大用处,随手扔在了宿舍某个角落,但肯定是没有丢失。
夏油杰觉得奇怪,望向家入硝子想再打探些内情。
家入硝子耸耸肩,“夜蛾老师就和我说了这麽多。”
站着等了十分钟,五条悟没了耐心,腿一跨坐到夏油杰的隔壁,动腿摇晃着凳脚,“好慢哦。”
高专的学生证和普通高校的证件不同,上面有个人作为术师的等级登记,所以通常是由上面发放下来,五条悟发起牢骚,“总不能是被上面拉下来继续聊赔偿问题。”
家入硝子想了想那笔巨大的赔偿费,不是没可能,“让上面的老人家掏钱哪容易,有得掰扯呢。”
在某些地方,她和五条悟一样,对上面的高层没有太大的尊敬。
五条悟表达不满:“我们家的老人也真是的,快换点年轻人填补进去啊。”
夏油杰:“上面的大人物位居高层很久了。”
高层派系中不乏拉帮结派,即便现在的老人退让了,后续也会有他们的继承者,换了多少批也是一样。
五条悟为此咂舌,“制度腐朽,死霸占一点权力,一股子老人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