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认是个良民,既没加入什麽反动势力,也没想过要搞间谍活动——连异能特务科的人找上门来都只让我填了份调查问卷,顺便提醒我不要太过频繁地在外面使用异能力。
为什麽会有人往我这边放监听器啊。
我连忙拿起牛奶喝了一口冷静冷静。
首先,这蛋糕是安室透塞给我的,其次……没什麽其次了,我顿时有些毛骨悚然。
这家伙果然没安好心!
所以说就不该在没人的小巷子里随便捡人,前两年已经吃过一次教训了,我居然还会上第二次当。
我撂下杯子跑进房间打开笔记本将这件事记录下来。
……不管怎麽说,这也算一个素材。
写刑侦案件的时候说不定会用上——啊,可以把安室透的人设改一下了,我决定把他改写成一个罪犯,无论如何最后都要送他进去蹲几年。
记录完每日犯罪小灵感之后,我回厨房确认了蛋糕的安全性,然后将它吃得干干净净。
我盯着放在桌面上的小圆盘看了一会儿,接着从包里翻出了钱包,拿出了几个小硬币。
100円的硬币和白色的监听器同时消失在我眼前。
与此同时,东京歌舞伎町最火的a吧里,白色的监听器悄无声息地贴在了立体音响的角落上,刺耳的重金属音乐带着沉重的震动传入监听器中,我相信这些声音也有好好传递给监听器那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