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边露伴摇了摇头,“她在即将看到兇手的外貌之时就被杀害了,等到再有意识的时候,她已经成为了地缚灵,而兇手早就离开了。”
“但是杉本铃美知道,那个兇手还留在这座城市里,继续着他的罪孽。”
陶瓷杯放回到桌面上时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岸边露伴的讲述戛然而止。
“你一定答应了对方什麽事情吧?”我对他说道。
岸边露伴的手指敲了敲杯壁,“为什麽这麽说?”
“因为露伴老师不太会拒绝女人啊。”
我笑了笑,“比起拒绝男人时无比冷酷的言行,露伴老师对待女人还算是温柔,怎麽说呢……哎呀,绅士精神?”
岸边露伴对我的发言不屑一顾。
我弯弯眼睛,没有继续说这个话题。
我隐隐能够感觉到缠绕在岸边露伴身上的奇妙的力量,区别于替身使者的精神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