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斗、还没回来吗?”我嘟囔着,声音很虚弱,像是随时就要昏过去一样。
“夜斗不在这里。”研的安慰好像是来自非常遥远的地方,已经变得朦朦胧胧不是那麽真切了。
我没来得及回答,就不太甘心地昏睡了过去,一个微凉的触感将我的手塞进被子里,房间空调的温度被调整到了平均水平。
一股青草湿润的气味,还有一点点香火燃烧后残余在空气之中的浅淡气味。
眼前的画面仿佛一滴雨水坠入水面般,波澜着展现。
这似乎是一间破败的神社,社殿口的木箱破破烂烂,歪在一侧,外面在下雨,水珠连成串地从屋檐坠下,滴滴哒哒地落入地面的一个个小水潭之中。
……这是哪里?我茫然地四下看了看,在地上看到了一个躺在草席上裹着棉被的小女孩,旁边是盘着腿一脸愁苦的夜斗,一根燃了一小半的蜡烛在角落里,烛火跳动着,将人的影子在墙壁上抻长扭动。
外边的冷风裹挟着气味再一次沖进来,我愣了一会儿,忽然回想起来这是什麽情况。
这是某座山上的无名神社,隐约记得已经荒废了许多年,既不知道名字也不知道年代,被清理出了一块勉强干净的位置,躺在那上面的就是幼年的我。
25岁的我仿佛灵魂飘出了体外,而肉\体躺在地上沉重地酣眠。我还是第一次体验这种以第三视角观察自己的感觉……好微妙。
我倒是不怎麽生病,因为小感冒什麽的,用异能力就能很快地解决掉,不过这一次好像没有来得及。
原因不明、找不到病原,现代医学帮不上什麽忙,夜斗作为神明似乎也束手无策,只能等我自己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