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梦境的画面旋转扭曲着消失在我的眼中。
我在乱糟糟的枕头被子里睁开眼睛。
家里静悄悄的,除了我之外没有其他人。我躺在床上翻了个身,盯着暗沉沉的天花板,平複了一会儿心情,又从床上坐了起来。
“研?”
我喊了好几声,都没有得到回应,才想起来,在自己睡着之前他好像说过他要出去。
我在桌边找到了手机,就算再怎麽耐用的手机,连续四天没有充电,也该到关机的时候了。
电量岌岌可危地亮着红光,手机里没有几条消息,我第一眼看到的是小林发过来的收到了文稿,让我好好休息的短信。
……已经是给他发邮件的一天之后了。
我居然又睡了这麽久,内分泌会失调的吧?
然后才是异能特务科将余款打进我银行后,银行发来的短消息,数字后面跟着的零和小数点让我的精神振奋了一下,这麽一看,我现在也勉强算是一个有钱人了。
手机光荣完成使命,屏幕闪烁了一下,带着来自手机商的大声音乐黑了屏幕,关机了。
我的胃后知后觉地跟着叫了几声,好像五感在这一刻才逐渐恢複一般,一点一点地钻进我的身体里,先是饑饿感,然后是手腿酸软,脖子痛,窗外有微弱的蝉鸣,房间内的空调还在运作,外面的路灯透过薄薄的窗帘,只能看到一点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