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的时候,高专的那位女医师赶过来看了,我记得她的术式好像是治疗,听谅月提起过几次,只要没有人没有彻底死亡,大部分的致命伤都可以治愈。
“好奇怪……”家入硝子皱起眉,“谅月的伤口都愈合了,怎麽会醒不过来?”
那个叫做五条悟的青年站在病床的床尾,我看到他将自己绑在眼睛前的黑布摘了下来,露出了下面一双湛蓝色的,不像是人类能够拥有的双眼。
“能量的流动也很正常……”他摸着下巴,注视着谅月的身体,“好像……少了点什麽。”
“少了什麽?”我紧张地问道。
“嗯……不好说啊,我以前没研究过这个。”
五条悟迟疑地说,脸上的五官都皱了起来,“我得回五条家查一下典籍。说起来,谅月酱的那个监护人呢?不是说是神明?祂应该知道什麽吧。”
啊,对了。
夜斗先生。距离上次见到夜斗先生已经是一个月前的事情了。
通知……该怎麽通知?
“hagi知道该怎麽联系夜斗先生吗?”
幽灵状态下的同僚焦急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啊、是那个、010……咦,什麽来着?”
我慌乱地站在原地,大约过了三十秒,大脑才缓慢地重啓,以前,好像收到过谅月给我的名片……
我回到车子里,在车前柜里翻了半天,才从角落里找出来一张简陋的小卡片。
上面用粗体写着‘夜斗营业中!’,中间是一串电话号码,最底下是‘帮您解决一切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