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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你。我熟能生巧,学着爱情小说里风流嘴甜的主角哄他。

但他也是个脸皮厚的,受用似地眯了眯眼,继续问:喔、除了我呢?

我摇摇头,对他说,我什麽都有了,你已经给我足够多了,接下来该换我拿给你了。

他晕乎乎的大脑显然不足够自己分析这一段话的意思,不过身体总算被我拖动了,从沙发上被我拉了起来。

那真好。他握着我的手,温暖的手心紧贴着,他小声重複了一遍,这样真好。

圣诞前夜那天我路过邻居的花园,看到了隔壁洋房的孩子正在外面垫着脚将彩球和线灯安到圣诞树上。

新房子对我来说难免有些陌生感,我还没想好要在花园里种什麽,毕竟我本人对养活某些生物这事儿不算上手,花植能不能在我手中活下来都不太好说。搬完家具那天降谷零买了个全新的除草机,把洋房自带的小花园里乱糟糟的草坪修剪了一番,我最近进出总觉得被这股清新的嫩草味撞得晕乎乎。

他要上班,前两天狠狠地加班就是为了今天可以早点赶回来,我反正是个自由职业者,整天在外面閑逛,从体育馆走到商场,美其名曰观察人类,实际上就是觉得银行的利息不低,总要花点钱心里才舒服。

今天晚上有棒球联赛的总决赛,我在银座买了一堆零食,慢慢悠悠地晃回家,结果还是在黄昏的时候拜倒在新买的那张格外柔软的沙发上,被沉沉地带进梦里。

我很少梦到少年时期。兴许是一直觉得自己交友不慎,那段时期在我看来似乎羞耻得格外浓墨重彩。

但今天还是梦到了。我在梦里还在读高一,正好和夜斗吵了架,从横滨坐电车到东京散心,不知为何跟着暑假的学生一路走到了东大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