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再喂下第二瓶——此时付听雪的痛苦也不是因为那些该死的疾病。
暴雨天的时间流逝是没有概念的,因为太阳不会放晴。外面的天色是一成不变的暗。
付听雪哭到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到最后已经一点泪水都没有了,他的喉咙干得像冒烟的荒漠。
他埋在谢知脖颈间的头微微擡起:“药,你还有吗”他的声音是凛冬中胡扯的山风。
谢知的手指一顿:“「你好剂」只能缓解心理症状。”
付听雪颓然地重新埋了回去,声音微乎其微:“这样啊……我也没有。”他的系统很好,可是满足不了他急迫的贪心。
“我想救他们。”付听雪这麽说。
谢知的手压在他的脊背上,青年颤抖的身体像轻飘飘的落雪。
那个聒噪的声音重新回到他的脑海,是尖锐嬉闹的欢笑声:“嘻嘻嘻看上去你们有了些小麻烦呢。谢知,谢知,谢知,我可以帮你们啊。”
“用那些小道具和我换。”
“我好想要呀。”
“谢知。”
“让他选呀~”
那个声音嬉笑着。
谢知闭了闭眼,半晌哑声道:“我还有十抽,试试吗我要保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