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此刻也还是这麽回答:“确实是这样。”
付听雪眼神略过了最后一行中那有些奇怪的□□,点出自己的背包:“那来吧。”
言语中已然做好了决定。
他擡起头:“你会支持我的,对吗”
谢知点了点头,轻叹:“你这样看着我,可有一点犯规。”
付听雪何尝不知道自己在犯规。
他低着头,忽然哑着声说:“你会觉得我软弱吗任何一次。”
他垂着眼睫:“我在你面前总是一副无助的样子,作为比你大的哥哥,还是在这个环境中生活过两年的人,我本应该好好照顾到你。可是总是在寻求你的帮助……甚至……”
宽大的手掌落到付听雪的肩头:“这是我见过最坚实的肩膀。”
温柔低沉的声音像一首缓缓流淌的小夜曲:“你可以永远在我面前哭泣,或者说,我很高兴自己能看见你这一面,并能成为那个安慰你的人。阿雪,我绝不会对你说谎,所以——你是我见过最坚强的人,最坚强的人也是可以哭的。”
付听雪擡头看着谢知脸上的认真,知道这句话中不掺一点的玩笑。
他弯了弯眼:“谢谢你,谢知。”
他将那张彩票拿在手中,入手的一瞬间他就学会了使用方法。它用起来像一场最直接粗暴的赌博。
付听雪左手拿出一个苹果,往右手上的大□□身上砸去。只是眨眼间,他并不没有看清那个苹果是怎麽消失的——他的左手已经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