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谢知还给我!”

但是他一句话,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这是真的吗

他忽然发狠地扯着那些坚韧的血线,好像他的身体也不再是他的身体,他只是无处发洩的可怜蛋,无能为力地抓狂着。

没有道理的!没有道理的!

付听雪忽地抱膝哭了起来,狼狈极了。他根本上不去了,一点也上不去了。

而谢知,此时正是一个灵魂在不远处看着付听雪如此地哭泣。

“拿出道具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不会错过这个机会。”谢知收敛了脸上的表情,转身看向身旁的人影。

那是个身形单薄的青年,稍有些宽松的衣袖衬得他形只影单地伶仃着,手腕处的袖口上绣了一道不知名的藤蔓,素白的手从藤中蔓延出来,素净的指尖拈着一朵凋零下的花瓣。

却往上看去,是一双温和明亮的眸。那张脸是无法形容的,任何一个词彙,任何的语句,都无法形容的。因为那是一种纯粹到会直接沖击灵魂的概念。

但重点是——若能顶着那种着迷的诱惑去细细地看,便能看出他与付听雪之间的相像,甚至可以说,一模一样。

明明是一样的五官,付听雪却是像蒙上了一层概念上的布,于是那种沖击就消失了,在看到他的瞬间便只会觉得似乎比常人好看一些。

青年看着有着与他同样五官的青年痛苦地蜷缩在水中,脸上只浮现出一丝的怜悯与无奈:“你知道,为什麽‘我’重生了这麽多次,却无论如何都会失败吗”

他在水中仿若身处无质空间中,只轻走几步上前,摸了摸付听雪的头顶:“无论带几次的记忆,无论有着怎样的系统,怎样的开局,怎样的前进,终局都是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