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特加张了张嘴,一时想吐槽持械兇徒,一时又想问波本说的这麽安全,手里却早早给枪解除保险。最后他想起自己反正怎麽也说不过波本,干脆闭上嘴快步紧跟到大哥身后去了。
降谷零无辜地沖回头看过来的琴酒耸耸肩。
琴酒啧了一声,略过小插曲。言语间他们已经来到了村屋的门前。
“卡莎萨。”琴酒冷冷地说。
“琴酒?”
看来琴酒的嗓音辨识度还是挺高的,“吱呀——”一声,门打开了一条小缝。
内里的人在确认琴酒标志性的黑衣和银白的长发后才完全敞开门。
卡莎萨是个精壮的中年男子,身上还穿着浸出血的医院病服。
“你们终于来了……”卡莎萨说着,手里的枪正缓缓垂落下去。
在琴酒踏进屋内后,原先被遮住的一抹金色突兀地进入他的视线。
他双目瞬间赤红,猛然举起枪怒吼:“波本!你怎麽会在这里!”
三把枪同时对準了卡莎萨。
“晚上好啊,卡莎萨。”降谷零端着枪缓缓走近,嘴角扬起一抹笑容,“你这话说的,我可是专程来迎接你的啊。”
卡莎萨兇狠地瞪着降谷零,又求救般对琴酒说:“琴酒,就是波本!是波本出卖了朗姆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