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头朝向另外两个同期,把声音压得更低了:“诸伏被他那个幼驯染甩了?”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沉痛地点点头。

“怎麽突然就分手了?前两天不还在同居吗?”伊达航用手捂着嘴问。

萩原研二同样捂着嘴悄声回答:“小诸伏没说,但我猜总不过就是那个原因吧——”

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曾并肩而坐的长椅上,樱花摇曳,花瓣随风飘舞。

安室透低着头,眼中闪烁着複杂的情绪,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吶,hiro,我一直觉得,我们之间的默契和理解是最宝贵的,是我们情感联结的基础,但是,有时候这种熟悉可能也会让我们之间缺少彼此作为恋人的悸动。”

诸伏景光心中早有预感,却止不住略带哽咽:“zero觉得……我们果然还是更适合做幼驯染吗?”

安室透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上了一丝苦涩:“hiro永远是我的幼驯染,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

诸伏景光眼眶微红,但还是努力保持微笑:“嗯,我也是。谢谢你给了我一段这麽美好的时光。”

他们站起身,在樱花纷飞的小道尽头分开,背影渐渐远去,只留花瓣纷纷落落。

“现在是夏天,樱花早就凋谢了。”松田阵平对着幼驯染翻了个白眼,“而且景老爷是早上出去下午就回来了,怎麽也没到夕阳的时候吧。”

“这是烘托气氛啦。”萩原研二无奈地说,“总而言之,就是安室君恋爱之后发现还是不合适,想要退回到普通幼驯染的关系上吧,不过小诸伏恐怕还在纠结幼驯染和恋人的分界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