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是zero沉重的脸色和迫切的语气感染到了他,另一方面他也在忧虑,zero的妄想已经开始影响到生活了。

幼驯染的病情好像更严重了……

就算从理事官那里亲耳得知过三人的去向与自己“前世”的记忆不甚相同,zero也依旧没有放弃幻想的意思。诸伏景光一直不敢和幼驯染讨论两个世界的异同,怕有什麽不对刺激到对方,不过现在看来,就算其中有漏洞,zero也会说服自己是平行世界导致的差异而不是否认穿越这件事本身。

“我想萩原的去向变动很有可能是因为你在那麽糟糕的情况下突然失去了联系。”降谷零无奈地说。

诸伏景光叹了口气,这是公安的纪律,不是他能决定的。三个月前,他声称要去长野,但其实在新干线站送走鬼冢教官后就转身又回到了东京,同时更换了全部的联系方式,同期们发现联系不上他的时候肯定会担心得不得了。

但这样看来,zero的逻辑完全说得通,怪不得zero一直坚信着自己的幻想。在诸伏景光见过的东都大学医院心理科的所有病友中,降谷零的妄想是最具有逻辑性和充分细节的。

这也就意味着zero更难从自己的想象中走出来。

不管怎麽说,他不能让zero感觉自己孤立无援。

诸伏景光深吸了一口气。

“我明白,按照你的描述,就算在场的没有萩原,也有衆多拆弹警察的人身安全会受到威胁。”诸伏景光妥协道,“可是光凭这麽一两句话警方是不可能轻易出动的,我们要怎麽办?”

降谷零点点头,满怀信心地说:“我知道犯人是谁,也知道他们会设置炸弹的地址,你和我一人负责盯梢一个,他们应该是前一天的时候以维修人员之类的身份潜入住宅区安装炸弹的,我们只要在那时人赃并获,就能通知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