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降谷零让诸伏景光先去洗漱。
镜子因浴室里的水汽而变得模糊,诸伏景光用手擦了两把,注视着自己在镜子中的脸。时不时滑落的水珠后,是他沉重下来的表情。
那些告白词在此时又变得清晰起来。
诸伏景光不得不认清一个事实——那些都是借口。
没有时间,没有气氛,都是借口。
一定要在迪x尼告白也是他为了能冠冕堂皇地让自己拖延下去的借口。
他只是在害怕,如果是他的感觉错误,如果zero真的对他没有任何一丝爱情,一旦告白,他就会失去现在这样凭着幼驯染的身份,肆无忌惮地和zero亲近的权利。
这可真是怯懦又卑鄙。
他把冷水拍在脸上,感觉似乎冷静了一点,在浴室里收拾好情绪后,他才打开门出去。
“zero,我洗完了,你可以去洗了。”
诸伏景光探进幼驯染的房间时,降谷零正打包好了最后一点衣物放进箱子里。
降谷零站在床边,既不靠近床头也不靠近床尾;因为诸伏景光走进来,他背对着床;柔软的床铺已经预备好了迎接倒下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