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起某人在警校毕业典礼上说自己已经不是小孩子了的画面,仿佛还在昨天。

事实上,松田阵平哪怕入职之后,也是非常耿直的。进入警备部第一天就得罪了不少人,还是萩原研二一路打圆场……

……

算了,以前的事情就不多想了。好友重活一世都已经到18岁了,哪里还需要他担心说话的艺术……对吧?

这里不比日本,美国的fbi探员可是真的敢开枪的。萩原研二抹抹胸口,安抚慌乱不已的心跳,总觉得有点儿不安。

也许松田阵平真的学会了些许正确的说法方式,也许是他们本来也就刚踏进房子,还没有和这里的雇佣兵们接触,大约20分钟之后,卷发的大学生就带着一脸不爽的表情走出了房间。

他边走边戴上墨镜,双眉紧皱,像是有什麽要说。但是看看警车,又看看周围的fbi,只好继续带着“我不开心”的臭脸保持静默。

他被安排在萩原研二身边,两人都坐在警车的后座。松田阵平上车时还想着要开自己的车走,因此没有关上车门。

周围还有几辆警车,探员们下车匆忙,不少车门都没有关上。

从半地下室式的房中走出一名警员,向着他们所在的警车走来。萩原研二注意到他的脸型有些眼熟,联想到曾经有fbi警员曾经和他提起黑田忍的亲戚一事,心中一动。

这边萩原研二正想开口,那边走来的fbi警员似乎也正準备张口说些什麽。

突然嘈杂声起,那警员反应迅速地沖上前,猛地关上了警车的门,自己也就地一滚向着另一边躲去,想借车身作为掩体躲避第一波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