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起来前事对我来说不是麻烦,反倒是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要是有陌生人突然冒出来说是我的爸爸妈妈才更可怕,从我有记忆之后认识最久相处最久的就是侠客。
当时给自己起名叫“伊奥丝”也是因为我觉得我应该叫“伊奥丝”。
综上,我其实并没有固定的居所,可能是被节日氛围感染,我去中介处买了一栋全新精装修二层带院小楼当做家,又潇洒地撒钱补齐了家具。
虽然房子没做什麽设计但是也不急于一时,毕竟我真的很少在城市里待着,勉强能住就可以。
院子大门旁有一株从东边岛国移载来叫做樱花的树,据中介说花期从每年的三月开始,在我走之前估计是看不到。
应该也算是我和侠客的家?
于是去接侠客的时候我就说要给他一个惊喜,侠客顶着那张娃娃脸和我贴贴,笑着问我:“什麽惊喜啊。”
古甘玉的冬天有些寒冷,路上的行人都穿着棉衣,我虽然不冷但为了不惹眼也穿了大衣,脖子上搭着一酒红色的围巾,捂得脸上有些温度。
侠客作为念能力者也不怕冷,穿得很单薄就下了飞艇,但他脸上的温度依旧会比机场的室温低,贴在我脸上凉凉的。
猛地接触到温差很高的东西我不受控制抖了抖,把脖子上的围巾取下来给侠客戴上,他穿了一件长袖的兜帽衫,戴围巾的时候把衣服的帽子顶在头上只露出那张显得可爱的笑脸,我在他额头亲了一下,被他按住后颈借着围巾的遮挡吻了上来,还有将吻加深的想法。
!公共场合!
我急得在侠客腰上拧了一把,他吃痛地放开我,委屈巴巴说:“明明是伊奥丝先亲上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