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起过去这事真麻烦。
猎人考试也很麻烦,难怪说通常几年都没有一个合格者。
读作“考试”,写作“送死”。
擡手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我收起钓竿準备回去,旁边空军一天的叔叔看到我动了就眼巴巴盯着我的水桶。
我把鱼都留给他后自己拎着空水桶和渔具包準备在外面吃好饭再回去,在躲避旁边抽烟的人的时候意外撞到一个女孩,我和她两个人同时说了对不起,我弯腰看到女孩手里的甜筒弄在了我的衣服上,她推了推眼镜睁着大眼睛懵懂地看着我,突然伸手把我拉到旁边的巷子里。
我不明所以,由于她身上没有恶意我就没有反抗,不知道她从哪变出来一个奇怪的吸尘器说:“凸眼鱼,吸走污渍。”
她的吸尘器对準我衣服上的甜筒渍,那一块髒东西真的消失不见。
?
“谢谢?”我愣愣说,这就是派罗说的念能力吗?
“不客气。”她又推了推眼镜歪着头看我,“怎麽觉得你有点眼熟?算了,应该不认识。”
她自顾自说完转头就走,看起来是个很自我中心的人。
我感觉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刚才的事,但是酷拉皮卡都说过念能力是普通人不知道的能力,而且叮嘱我不要招惹念能力者,我也没法拽住那女孩让她给我解释,索性走出巷子直接进了一家快餐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