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用不同身份一次次重遇侠客,和他的每一次相见都让我欢欣不已。
我能用所有学过的技能、所有获得的装备,走过无数地方,但是我救不了侠客。
我只是想救他,我只想要侠客。
他的死亡就好像是固定好的程序,一次次一遍遍死在我眼前。
明明写的是可攻略角色,却会在涉及主线后只能以死亡为结局。
只是因为他不是主角。与西索的存在相比,我的爱人在主线剧情里不值一提。
偏偏游戏限制我又无法向他人传达游戏的事。
第15周目,我第一次知道亚路嘉和拿尼加,我在侠客死后想让拿尼加複活侠客,是亚路嘉回应了我,给了我一具皮囊空空的行尸走肉。
不会说话不会笑,那甚至根本不能称之为人。
在无数次重开的世界里,只有拿尼加一直记得我的名字,并着等我回来找她。
第36周目,我在帕里斯通的陪伴下,以我的游戏系统为代价向拿尼加许愿让这个世界成为“真实”。
游戏的程序与拿尼加的“愿力”碰撞,整个游戏开始动蕩,我的游戏系统崩成了半成品。
第37周目——也就是这次循环,我失去了过去全部的记忆出现在枯枯戮山,然后如同一周目那样对世界本身産生了好奇,如果不是帕里斯通在重啓之前保留了一小部分关于我的记忆,向我隐晦地提到“未来”,我应该会走上一周目那样东奔西走探索世界的日子,再次造成侠客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