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烦躁,不见那个船员的蹤影,和自己一起来的伙伴此时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他环顾四周,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那样的面具,更本分辨不出来谁是谁。
而仅仅靠着体型来区分的话,这里的人各个也都差不多,白衣服和黑衣服的人差不多,那个带着帽子的和打着领带的也差不多,就连竖着高傲的发髻的女士看起来也和那位住着拐杖的先生差不多高。
还没等他想清楚,这个桌子上的赌局已然开场,在还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就已经轮到他来拿牌了。
“抱歉,我不”他要退出这场赌局,就算不提那些条条框框,他的身上也分文没有。
刚才的侍者没有离开,此时正站在他的边上,看到他要起身离开,不紧不慢的微笑着将着按回了椅子上,附身在他的耳边说。
“这只是宴会的节目而已,放心的玩吧,我的客人,您赢到的东西都属于您,而您来参与这场宴会,对于我们来所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了,你们的到来作为本金已经足够,尽情享受这场宴会吧。”
他只好再次坐了下来,得知不需要本金的时候他松了一口气,看来确实只是宴会中的一个小小的娱乐项目罢了,就像是演奏乐曲和慈善拍卖一样,对于这些有钱的人都是一种乐子而已,那麽这应该不算是赌博。
假若赢了什麽的话,他也下定决心什麽都不带走。
于是他重新坐在椅子上,伸手抽出了一张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