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我不知道啊,没人给我讲睡前故事,你要讲吗?
你还是死吧。
绘梨把花京院推远,拿起扳手和切掉休閑模式的甚尔一起左一拳右一脚的把视而不见打跑了。
她气急败坏:“你来干什麽啊?”
甚尔和五条悟好像认识,而且两个人非常不对付,还是那种仅仅听到名字就要变脸的程度。可是甚尔好像毫不在意。他甚至阴阳怪气的哈(二声)了一声,撒娇不撒娇,质问不质问,让人觉得莫名的暧昧。
甚尔:“当然是来找你了,这麽短时间不见就厌烦了我找到别人了,真无情啊。”
绘梨:你这是什麽话术?不许这麽说话!
五条悟和夏油杰赶来的时候,她下意识的挡在了甚尔的面前,虽然没有举起扳手,但是态度非常明确——说实话,绘梨有点不想让甚尔和另外两个人见面。
虽然告诉自己不要相信,但是她总是忍不住想起那面电视墙。在奇蛋世界的那面电视墙上,她看到的过去和未来之中,甚尔与五条悟和夏油杰之间互相杀来杀去,关系实在不算友好。
“这麽担心我啊。”甚尔手在空中转了转:“不过你还是出去待会,我和他们两个有话要讲——别这麽看着我,又不会做什麽不得了的坏事。”
啊?
她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用“伏黑甚尔是成年人了,会对自己负责任”的说法说服了自己。
——然后转身就蹲到了窗子下面。
“这样不好吧?”花京院小小声:“刚才不是说相信甚尔先生吗?”
“相信和相信不是一个意思,而且甚尔先生毕竟是我的第一个伙伴嘛,我也想多关照他一下。对面有两个人呢,万一打起来他打不过人家的话我好进去劝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