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臣被咬得有些地方露出了白骨,身上基本没什麽好地方,只有他黑色的眼珠仍保持着淡漠的表情。他开口缓缓吐出声来:"天黑前,到不了岸边了。"
你吓得已经不知道干什麽了,捏着他的手的力道突然加重。他的伤口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就连破烂不堪的衣裳都完整了起来。
这次没等你开口,他先说了起来"想知到这件事儿的原因吗。"
你点了点头。
"阿芙罗狄蒂岛的居民都是死者,为了不让居民脱离小岛,小岛周围的湖里埋藏着巨兽。来访者入水则坠入深渊,岛内民衆入水就会像我刚才那样直至灰飞烟灭。"
"唯有一种办法可以让人看到湖底。因为湖水会优先吞没岛上的居民。"
"曾就有个人,在湖底呆了很久最终画出来你说的那幅画,而我却因为他的伟大作品差点灰飞烟灭。"
似乎知道你想说什麽,武臣找到自己的斗笠重新戴上,看向远方低头说道"我们被绑在一起,看着两个不同的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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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岸时,你问他"我上岸了之后,还会记得你吗?"
武臣沉默了很久,哑着嗓子回複你"不会。你只会拥有对于画作的记忆。更何况你不用记得我,你看看湖水中倒映着的我的样子。"
你低头看,明司武臣那张年轻的好看皮囊变成了一个满头白发、瘦骨如柴的老人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