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次也没有,我睡得很熟,睁眼只有满身的蚊子包。
连神明都敢咬的蚊子实在太放肆了。」
写到这里,笔尖顿了顿。
神宫寺千夜最后一次见到朝利雨月,是离别的那一天,他扬着爽朗的笑容,在船上与自己挥手道别,直到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
再然后,连他在意大利还是日本去世都不得而知了。
尽管认识朝利雨月在giotto之前,但相处时间仅有短短几个月,羁绊也没有和giotto来得深,于生命漫长的神明而言,就算遗忘这号人物都不足为奇。
但神宫寺千夜还是想再听一遍把自己吵醒的笛声。
既然giotto可以从指环里蹦出来,那朝利雨月也可以做到吧?
他们挤在同一枚戒指里吗?还是有其他的戒指?
改天再去问问。
神宫寺千夜握住钢笔,继续释放自己的创作欲。
「giotto喜欢问一些奇怪的问题。
比如这个——
“千夜,你的生日是什麽时候?”
生日对神明太过陌生,除非是菅原道真这类曾以人类身份活跃过的神明,否则很少有神明知道自己的诞生日,就算是大名鼎鼎的神明也不例外。
更何况我这个不知道什麽时候出现于世的无名神。
如果我一诞生就去翻日历,那我还有机会得知,可自诞生起我就很虚弱,总是断断续续地陷入昏睡,短则几小时,长则数年,只有微薄的信仰之力注入体内,我才能短暂地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