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不会有向日葵能一年四季都开,一直都在的,是他每天使用鸦分身去更换那象征着希望的花。
一别经年始相见,少女也已经长开了,从前他离开之前还有些婴儿肥的,现在身姿拔高,变得苗条起来,从前藕节一样白胖的手臂现在如同精致的白玉雕刻而成。他忍不住去看她,想要把她的模样深深印刻在脑海中。
他知道自己此生无望再和她在一起了,只敢在每一个夜深人静的黑夜里咀嚼从前的时光。然而还是忍不住,忍不住不去探知她的生活,忍不住不去想她,亦忍不住她的生活里没有他。
所以刻意通灵乌鸦出现在她的面前,每天换她窗台的花,刻意选择了这条她一定会经过的路。
在无人注意的宽袖中,宇智波鼬素白的指尖一直在颤抖。
铜山西崩,洛钟东应
幻术结束了,我捂着眩晕的脑袋脱力跌坐在水面,呼吸之间,我听到鼬和他的搭档的声音。
“啊,过度地使用那双眼睛,你也会吃不消的,鼬先生。”
“鬼鲛,我们该走了,不然会吸引更多的人过来,没有必要进行无意义的战斗。”
这之后水面就没有了声响,应该是离开了。我晃了晃,放心的倒下。随后到来的凯处理了残局,再次醒来,我的眼前是医院雪白的天花板。
宇智波鼬走了,我和卡卡西都进了医院。这次的相遇让我肯定了一些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