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贺川并不远,鸣人他们大概是一开始追去了别的地方,所以到的晚了些,我到的时候他们正在跟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对峙。
“小樱?!”鸣人一脸震惊,他有些慌乱的想要拉住我,我从他的身侧擦过,没有理会他。
“宇智波带土!”
为什麽每个人都要拦着我?!为什麽不让我见到鼬,我做错了什麽,他又做错了什麽,为什麽要我们这麽痛苦!
身体上的疼痛加上内心的急切,我愈发暴躁,一言不发的沖了上去。
宇智波带土听见自己已经多年没有人叫过的名字被人喊出来,心下一惊,同时他有些暴怒,自己精心布置了这麽多年的计划,就因为这个春野樱,大半都付诸东流了。
他震怒之下起了杀心,冷冷地看向朝着他沖过来的粉色身影。
暴躁之余,我想起心髒上的木遁种子,我知道宇智波带土这次一定不会放过我了,
我擡头,对着他冷笑。左手呈掌状使用掌仙术划开了胸口的皮肤,硬生生地将那颗种子拽了出来,当着他的面捏成了齑粉。然后就着胸口留下的血液通灵出蛞蝓治疗伤势,右手握拳对着他的脸轰了下去。
宇智波带土看着少女一系列的动作,有些错愕,正準备发动木遁种子的手停了下来。他融合了白绝都不敢这麽虎,她不要命了吗?愣怔的一瞬间,少女的拳头对着他的脸轰了过来,千钧一发之际,他发动了虚化术。
然而面具没能幸免,化作碎片掉了下来。再次显形,他露出了真面目。多年苦心经营毁于一旦,带土久违的感到自己的情绪失控了。
与此同时固有认知被颠覆的还有卡卡西。他看着与春野樱缠斗在一起的那个身影,觉得自己这麽多年在他墓前的驻留就像个笑话。他捂住了那颗自己怎麽也关不上的写轮眼,感到它莫名其妙的疼了起来,安分守己了这麽多年,怎麽突然就疼起来了呢?有冰凉的液体滑下,不知是血还是泪。他自嘲的笑了笑,少年时他曾经做错了一件事,那时他为了逃避做了许多荒唐事,好不容易以为结束了,能够平静地生活,不想多年前的业障终于还是找上了门。他隐隐约约地明白了一个事实,原来所谓命运,就是你做了一件事,不管过了多久,不管你逃到天涯海角,它都会追上门来,并且强迫你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