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入硝子伸出一根指头,戳了戳暄的脊柱沟,戳得对方一个激灵转过身在颤抖:“暄小姐的这个文身看上去很像是活的啊,我也想要一个。”
暄眨了眨眼睛:“当然可以,想要长期维持和短期就退掉的都可以,想要什麽形状的?”
家入硝子要了一个酒瓶的,要在锁骨处,暄的手指就贴在她的锁骨处轻轻画。
女孩子们觉得有趣,排着队等暄给自己纹。
暄的额角慢慢渗出汗,掩藏在一片水润的潮气重完全看不出来;身上的咒力纹路在缓慢加深,热辣的痛意开始阵阵撕扯。
“这里,”在纹完最后一枚图案的时候,铃木园子突然擡手覆上她的腰肢,痒得暄剎那间心悸,一个不平衡整颗脑袋都滑进了水里,铃木园子这才将剩下的话吐完,“……的纹路刚刚好像变粗了。暄怎麽这麽敏感啊——”
大家赶紧七手八脚地拽暄。
其实拉上来的过程不慢,然而不知道为什麽时间在水中仿佛波折,对她而言似乎不再是线性的,而是按下了慢速键。
在热液中漂浮,鼻尖感知到水波,氧气一股接一股地从肺部挤走,水面在摇曳,光亮的闪烁的,一切都模糊的仿佛泡影。
心里茫茫然掠过念头:
想见悟。
想见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