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起来就是, “悟[心]”。
“扑通扑通。”心跳鼓噪。
做完后才觉得自己的动作很幼稚,她用手背贴贴面颊,试图降温;结果心口酥酥痒痒,是对方有所动作。
她伫立在原地屏息凝神。
五条悟在心口写了个“暄”字,然后是一个小图案,他画得慢,她等他画完。
心口好痒,仿佛一万只蝴蝶俯身啜饮花蜜,仿佛长毛小奶猫在原地打滚撒欢,仿佛鲸喷水雾随风而逝,长日打转浮光跃金。
他也画了一颗桃心,然后在桃心上绘出一支箭矢,穿心而过箭镞锋利,旁边洋洋洒洒用花体英文标上“cupid”,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分明得意到翘尾巴,却还要故意绷着张脸把新学会的成果统统捧给她看的那段岁月。
丘比特的金箭。
穿透了他的心髒,也穿透了她的心髒。
两颗跳动的心髒,镌刻的全都是彼此的名字。
是在大厅里碰的面,管家先生领着他们往休息室走,新鲜榨好的蜜瓜汁一人一杯,暄湿漉漉着一头的发就去牵五条悟的手。
每次牵手的时候暄都会很恍惚,明明连吻都接过,却好像总是第一次,一颗心跃动到仿佛撒欢的小狗尾巴,总是喜欢到热泪盈眶。
她发现自己对五条悟的爱意是不讲道理的,厚重到好似已经爱了很多很多年,如今还在一天比一天浓郁。
五条悟向管家先生要了几条浴巾,婉拒了吹风机,随即让她仰躺在自己的腿上,他替她慢慢地擦干一头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