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下来的她抽回自己的手,动作相当自然地一挤,几乎是贴着他坐下的。
——他不想自己跟他多肌肤相触,她偏要肌肤相触。
雪后青空的气味强势地排开了其余一切气味,密密地裹住她。
她的氧气又回来了。
在场的人中,只有她能被无下限接纳。
“喂喂,怎麽插队啊!”旁边的女客人不满地皱眉,“刚才的动作越界了吧?!”
冬月暄无动于衷,但对方大概是喝了点酒,擡手要搡她一把——
无下限延展到了她身上。
女客人推不到她。这种感觉和接触不到五条悟一模一样,她的脑袋上缓缓长出了一排问号。
对面的牛郎们目瞪口呆地望着眼前的发展,纷纷露出一言难尽的神情。
排不上号的女客人自然而然地和多到站不下的牛郎们聊起来,随即成双成对地走到了店里的别的角落聊天小酌。
四舍五入,颇有些花五条悟的钱请客人们免费和牛郎聊天的感觉。
大抵是两侧太拥挤了,五条悟倒是没推开她,而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随即同旁边的人继续说话:“诸位还有什麽对我的评价,或者想问我的问题呢?今天难得来一次坦白局哦。”
客人们神色各异,对冬月暄颇有微词,但毕竟“九条泽哉”现在供不应求,要麽大家一起来,要麽一个个等他轮过来陪,但后者不知道要往几天后了。遂选择大家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