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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术师不得和涉及普通人中的国家政治、法律界等这边的人过度来往,这是初代咒术界和普通人社会商定协议的时候就有的一道束缚。

因为会特殊能力的咒术师在面对普通人时,无论如何武力值都不太算是一个层级,因此怎麽说都会有胜算。

所以,这也算是一种保护手段。

因此,过去这麽多年了,降谷零——也就是“安室透”,他仍然在为霓虹这个国家兢兢业业地工作着,潜伏在一个黑衣组织里。

他是冬月暄曾经的邻居哥哥,年龄差还不算小的那种。

那时候遇到很糟糕的事情的时候,她就会去降谷零家呆着,两人关系挺好的。

只是很多年没见了。

上几次的联系,都是因为冬月暄意外把他最在意的同期们捞回来之后,他打电话过来表示感谢的。

没想到这麽多年过去了,两人的默契还是不错啊。

冬月暄本人其实没有什麽很精妙的演技,如果纯靠演,更不可能骗过另一重身份是女演员的贝尔摩德。

她只是短暂地把降谷零当成了五条悟代入了一下而已。

然后果然很生气。

——啊,真是糟糕透了。明明说好出来要不提他的,为什麽她的生活里处处都是他的痕迹,怎麽都能联想到。

冬月暄站在酒吧功能区里,想要一杯酒,忽地又想起降谷零似乎还有个代号叫“波本”,贸然点酒估计会被彻底分析个透,说不定随意联想一下,他就被揪住小辫子了。

冬月暄烦躁地站在吧台前,转身就走到了隔壁的甜食区。

……一眼就看到了某人最喜欢的毛豆生奶油喜久福,吃了那麽多年都不变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