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顿了顿。
冬月暄说:“我最多只会‘碰巧’救了受害者而已。”
降谷零松了口气。
突然,冬月暄仿佛意识到了什麽,和小慎对视一眼。
随即,冬月暄开展变脸魔术,一秒从无所谓的吃瓜群衆变成了温柔似水的前女友小姐,喊声都比原先柔和了一倍:“透,你把头低下来一点……对。”
温热的手指拂过脖颈后侧的衣领,降谷零只怔然了极短暂的一瞬,而与此同时,门开了。
脚步声告诉他,是贝尔摩德。
冬月暄佯装有些吃醋的模样,动作飞快地收回手指,温柔的态度冷淡下来,不鹹不淡地说:“啊,是榎本桑,那我先……”
贝尔摩德微眯起眼睛,突然说:“冬月小姐,不妨和我来一局射击比试?”
冬月暄动作微妙地一顿。
这位酒厂员工还真是多疑啊。
虽然并不怎麽想把假期的时间花在演戏上,但是比起咒术界堪称压榨的工作,连演戏都变得可爱了。
冬月暄看了看时间,忽地挑衅地笑了一下:“啊,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