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万分之一的概率。”五条悟往前走一步。
冬月暄在一秒钟内明白了他的意思,然而她没觉得会有什麽改变,嘴角不抱希望随意地扯了扯,顾左右而言其他:“乙骨同学那边还需要你吧?你今天应该还有远距离传输的机会。”
“不是万分之一的概率,”他重複一遍,又往前走了一步,“我可以给你很多很多的爱。”
冬月暄往后退了两步,低头看了看表:“你真的不回去吗?距离你来这里又过去十分钟了。要是你的学生们出现伤亡,你会后悔没及时赶到的吧。”
五条悟说:“是我们的学生。”
他静静凝睇着她,顿了顿:“我们需要谈谈。”
冬月暄又后退了一步:“我觉得我们已经开诚布公地谈过了,不是吗。半年前我的想法是怎样的,半年后我的想法依然没有变化。如果你的想法也没什麽变化的话,那就还是没有必要。”
她的视线往外挪到不远处,正蹲在地上无聊地涂涂画画、等待爸爸妈妈交涉完毕的小慎。小朋友时不时擡头瞥两人一眼,瞥完之后愁眉苦脸地重重叹了口气,嘀嘀咕咕地自言自语着。
冬月暄尝试着读唇语。
“不争气啊不争气,”小慎麻爪,“爸爸和麻麻到底什麽时候才能和好呢?两个人都是笨蛋吶。”
小朋友故作老成地又叹口气,在湿漉漉的沙滩上写两人的名字,然后在中间画了一颗巨大的爱心,爱心之内是自己的名字。
在小朋友的世界里,相爱多简单。
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她不明白为什麽两个明明都很爱对方的人会选择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