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有好好地喝过酒了,在很久以前她似乎就因为他的几句话戒掉了。
用不等价交换换出储存咒物的简单装袋,她不太确定这样粗陋的物什能否将至秽之物成功裹住。就在冬月暄觉得自己成功了的时候,空气中咒力浮动,一张电影的票根凭空飘落。
冬月暄没有贸然做出动作,只是垂眸望去。
是最新上映的《蚯蚓人3》。
……
将近淩晨场的电影看得人不算很多,更遑论是票房一直惨淡、但不知道为什麽总是能踩着线出续作的《蚯蚓人3》。
冬月暄走进来的时候,电影院内只有四个人。
第四个人隐没在黑暗里,存在感脆弱又稀薄,仿佛玻璃罩子里最后一点的氧气,火焰很快就要熄灭。
而她无视了前面三个一看就是混混的不良少年,捏着票根走到了指定的座位。
影院里黢黑一片,前面三个不良少年频频回头,目光肆无忌惮地盯着她,嘻嘻哈哈,嘴里吐着并不算很小声的冒犯的话,指间还夹着明明灭灭的香烟,看上去随时能在人面上烫出洞口。
那种她最讨厌的,青春期这个年纪所有令人作呕的气质,全都集中在这三人身上。
下流、油腻、嚣张、肮髒、汗味,满脑子只有黄色産物,出口闭口成髒。
冬月暄连眉梢都没有拧一下,只当做是影院里的尘埃。
谁会和尘埃计较呢?
可是隐没在黑暗里的那个把面颊遮住一半的少年,似乎开始感到不安了,他自以为隐蔽地往她这里瞥来两眼,大抵是想不懂为什麽会有女性这麽胆大,大晚上独身一人来到电影院,在看到人高马大、唾沫横飞的不良少年的时候还没有想着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