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麽,所有和平时不太相符的举动在这里都会被解读为和情爱有所关系,好像离开情爱就无法生存,而情爱又会和金钱染上俗套的关系。
误会她和谁都没关系,因为她并不在乎这位服务生朋友,毕竟说到底这也只是一份兼职工作而已。
人与人的相逢宛若浮萍在激流里的相彙,相处的时间加起来在人类的生命里说到底也只不过是沧海一粟。
但这一回没法辩解,不过她选择换个角度:“是救命恩人。”
说完才想起来自己其实不必跟无关紧要的人解释太多,只可惜她总是犯这样的毛病。
冬月暄推着餐车,敲了敲门。
包厢门的隔音不算太好,隔着门都能听到门内传来的空灵而轻盈的女声,好听到冬月暄觉得就算原地出道也没有任何问题。
开门的是一位金头发的混血青年,姿态很稳重,相当绅士地表示他来推餐车就好,客气到冬月暄想要借此机会多停留一会儿也做不到。
她的目光遥遥地和五条悟对上——尽管她其实无法判断他究竟有没有在看她。
“好的,祝您和各位有个愉快的晚上。”冬月暄克制着自己,这样温和地说。
“娜娜米——”五条悟隔着沙发喊了他一声,背景音乐太响,他说得很轻,“你有没有创可贴啊绷带之类的。”
说到这个,七海建人还真的有。他从高专外套里摸出来一张创可贴,五条悟比划了一下他的旁边,于是七海建人立刻懂了,将创可贴放在了冬月暄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