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意不太讲理地一点点漫上来,她垂下眼眸,轻轻地应了一声:“嗯。”
“看到你的时候就觉得很眼熟了。”家入硝子把那道割伤治好了,随手从兜里又摸出来一支棒棒糖,递给她,没问她猜想中的那些话,“又遇到五条了啊。”
冬月暄接过,低声道谢。
她对周围人的情绪感知能力非常强,在这种时候,明白了家入硝子已经看透了一切。
家入硝子是一个很冷感的人,没太多表情,但这样的冷色只是她的保护色。
如果没有这层保护罩,在得知自己辛辛苦苦修複了疤的女孩子又主动地割伤自己之后,大概会非常痛心。
但她现在很镇定。
“嗯。”冬月暄知道什麽都瞒不过家入硝子,而她其实在很多年之前就很喜欢这位替她消除了疤的医生小姐。
“嗯……”家入硝子咬碎糖块,还叼着塑料棒,“喜欢五条?”
冬月暄一下子定住了。
“没事,一般人看不出来,”家入硝子语调毫无起伏地安慰她,“那个是歌姬前辈,人家真心讨厌五条的,不过在大事上还是能彼此信任的。”
这句话经很可靠的人说出来,就很有说服力。
但这并不能让她完全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