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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月暄手足无措地接过话筒,心跳响亮得要命,她生怕心髒蹦出血液的声音会被话筒咚咚放大。

擡起话筒真的想要张口,可是因为太喜欢太在乎所以根本不愿意丢这个丑。躺在地上的人还没心没肺眨着漂亮的蓝眼睛像猫咪一样期待地望着她,她恨不得地球此刻停转来颗流星把包厢砸穿三百秒,但是不要伤害到这一大只比猫还猫的男人。

她真的好喜欢他。她突然意识到。

所以明知道会丢丑还是拒绝不了,只是因为这是他的请求,哪怕是开玩笑不是真的非要她做到。

最后还是七海建人看出她的为难,整顿了一下领带,很有风度地转移了五条悟的注意力:“五条先生,这种时候为难女孩子真的很——”

他斯文而冷漠地吐出了一个字眼:“屑。”

五条悟震惊,五条悟手指颤抖,五条悟强行把麦塞给了七海建人。

冬月暄看到这位稳重的前辈额角上露出了一个井字,看上去快要忍无可忍了。

大约是包厢里人很多,内心所有的酸意都被浇灭,转而産生了一种很稀奇的情绪。

她把手背贴在滚烫的面颊上。

——原来这种情绪叫幸福。

因为他在,所以她很幸福。

冬月暄很轻地问:“五条先生,我以后一定会考到你在的学校的——你会记得我吗?”

前两次你都忘记我了。

那麽下一次,你会记得我吗?

五条悟看着七海建人发青的面色,大笑着坐起来,捏着话筒其实没有特别走心地说:“绝对——会记得哦!”

回忆就这样中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