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扯远了,谪仙人只有一个,这世上终究还是庸碌俗人最多,因而行卷诗文大多阿谀,眼前这位青年已经算是比较克制了。
李承乾对此非常包容,就连魏征也没有计较,听完他的诗后赞赏道:“诗写得不错,你是哪的人?叫什麽名字?还有别的文章吗?”
“学生上官仪,陕州陕县人。”青年掩住眼中惊喜,恭恭敬敬答道,“学生幼时坎坷,多见百姓艰辛,最近朝廷开放市集、取消宵禁,学生心中有感,写了一篇策论。”
关注朝廷动向,还能体会百姓疾苦,魏征对他印象更好,颔首道:“改日得空,可拿来与我一观。”
这就是看好上官仪,如果之后的表现令魏征满意,就可能在考试时为他举荐。
上官仪大喜应是,与魏征拜别,又沖李承乾揖了一礼,与友人相携离开。
等他们走远了,杜荷才意犹未尽地说:“行卷真有意思,可惜大哥不用行卷,不然我就和你一起去!”
衆人诧异地看向他,杜荷挠挠头:“我说得不对吗?”
苏琛:“……你觉得行卷很好玩?”
“是啊,怎麽了?”
把自己的作品集结成册送给敬仰的前辈,遇到志同道合的就常来常往,谈诗论道,以文会友,引为知音,对文人来说不是一大乐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