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小十八就是随玄烨出巡塞外,得了急病死的。那孩子七岁,比弘历、弘昼还大四岁呢。
弘昼看向弘历,弘历忙给弟弟翻译,无论是正理还是歪理,他都辩不过弟弟。
“我们跟着皇太玛嬷,不到处跑,不会生病的。”弘昼忙道,“我出痘都好好的,萨满还给我祝福了,福气大着呢,肯定不会生病。”
“四哥也是有大福之人,热河离得不远,随行还有太医,肯定不会有事的。”
“我们先适应了去热河,以后跟着皇玛法去塞外,下江南,去更远的地方才不会生病呢。”
皇太后看看俩孩子,弘昼说的也有道理。
满人的孩子就该在马背上长大,去草原上奔驰围猎,继承祖先的勇猛。先去近的地方,慢慢去更远的地方,应该能减少水土不服吧?
弘昼见她有所松动,再接再厉:“让先生给我们布置课业,不耽误读书的。俗话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只在上书房读书,不开阔眼界,知民生,日后文章写得再华丽,也是空中楼阁。
若是连出趟不远不近的门都畏畏缩缩,贪生怕死,还叫爱新觉罗的子孙吗?
咱们带足了药材,万一真病了,在那治和在宫里治也一样的嘛。”
皇太后被说服了,“若是皇上同意让你们去,皇太玛嬷也同意。”
弘昼心里一喜,腰杆挺直,自信:“皇玛法肯定同意。”
下午上书房散学,弘历、弘昼哪都没去,直接回乾清宫。
“皇玛法喜欢的枣泥酥,山楂锅盔今儿有吗?有的话都呈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