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个时沖进酒吧的芝妮娅扇了香克斯一巴掌就走,压根就不给他询问的时间。
之后的很多年,贝克曼都没问出那个问题的答案。
联想到每次提起芝妮娅嘻嘻哈哈岔开话题的模样,再见到乌塔如今的反应,贝克曼还有什麽不明白的?
估计,複活那麽多人的代价,比他们想象中的要严重的多。
这会儿香克斯也听明白了贝克曼的意思,他连忙扣住女儿的肩膀,焦急的询问:“你刚刚问我娅娅会不会有事,所以跟她的能力有关对不对?”
“你怕她做什麽,一路上才这麽担心对不对?”
面对养父焦急的询问,乌塔抿唇。
两艘船缓缓划破海浪,一前一后进入正义之门。
红团的衆人都看向父女两个,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芝妮娅的情况可能不太好的事实。
哒,哒,哒~
就在乌塔不知道怎麽说——或者说就连她都是被瞒着的那一个,一道慢悠悠的脚步声突然靠近。
“这个问题的答案我能回答。”
突然出现的声音打破了僵持的气氛。
衆人擡头,纷纷望向说话的人。
一道身穿长裙,留着银蓝色渐变长发的身影出现在那里。
那人戴着面具,让人看不出模样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