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妮娅表情严肃,不管库赞如何安抚,还是泪水湿了眼眶。

“疼不疼?”

绵软的话语中带着明显的哭腔。

她没有质问库赞只不过是一个元帅的位置而已,有什麽好争的,让给萨卡斯基不就好了?

她也没有质问库赞为什麽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她更没有询问库赞到底有什麽好迷茫的,人这一辈子到底什麽时候才算是真正清醒的?

她只是心疼。

心疼他的伤疼不疼。

库赞伸出手的手顿在原地。

低头看着面前正仰着头看他,眼角带来的女人,一股强烈的悸动涌上。

这就是他爱着的女人啊。

了解他的迷茫,理解他背负的和痛苦着的,心疼他受到的伤痛,却从来不会任性的要求他要做这个应该做那个。

库赞眼底一片柔和,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泪。

他诚实的回答:“很疼,不过已经过去了。”

他笑道:“现在不疼了,不用担心。”

芝妮娅狠狠的点点头:“那,以后要是疼了,记得跟我说一声。”

“好!”

两人身后,以为会因为这件事让芝妮娅记恨萨卡斯基的三人同时松了口气。

不过三人很快就反应过来他们的担心是多余的。

因为萨卡斯基那男人的所作所为都太内敛了,保不齐现在的芝妮娅心里有没有他还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