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什麽理由出来的?”等蔷薇走近,秦川一边摆弄着手机一边问。
“我跟他们吵了一架,”蔷薇朝他右耳内侧一看:“就知道你把耳麦摘了,我说你能不能用心点??”
“你们说的缅甸语我又听不懂,还吵得我耳朵疼,”秦川往衣袋一摸,掏出耳麦递给蔷薇:“你自己听。”
蔷薇愣了一下,接过耳麦,犹豫了一下才戴上。
对面应该是经过了很长时间无声的对峙,直到双生无奈地叹了口气,耳麦里传来沙发的“沙沙”声,双生的声音通过耳麦,蒙上一层朦胧感,她听见双生用缅甸语道:“不好意思,容我去看看。”
很快有人发出了不满,蔷薇认出是那个领头,只是对方尚未说完,已经被双生温和又不失坚定的语气所打断。
她说:“咱们都合作这麽久了,您也了解我,我就是凡事以她为首,她的任性是我惯出来的,我就是宠着她没错,失陪。”
尽管知道这不过是在演戏,蔷薇还是不由得弯了弯嘴角,却又无端生出些苦意。
蔷薇收了收表情,没敢转身去看,继续往前走。
轰——
爆炸声如约而至,火光中,承重墙支撑不住,开始下榻。应该是有人惨叫,亦或是咆哮,在火海中微不足道。不过这都不重要,因为结局,早已注定。
“新年快乐,秦川,”双生带着些许笑意的声音在秦川耳边响起:“这算不算新年第一份礼物?”
“……这就要看你对礼物的定义了,”秦川也笑着说:“不过说实话,我还挺满意的。”